唱到后半段,铁蹄踏过之时,那声音悲宛又有些许凄凉。
“笙箫何故怨羌笛,征人血染将军旗
汉家江山数十载,一朝梦断落铁蹄。”
这段《扬州颂》虽有些悲苦,但曲风轻盈,况且并不烘托那女子之死的凄惨,而是有些戏谑地嘲讽这位官爷,所以在此时的场景唱来,也并不让人觉得心里难受。更何况,听雨所吐之字,并无半分嘲弄,如涓涓流水般,只讲一个人的故事。
歌姬听雨的外貌过份秀雅,而嗓音又介于清丽和醇厚之间,虽不是上上佳,但一干人等都被她这种淡然的气韵所折服。
一曲唱完,程君允站起来鼓掌道:“没想京城里还有这等人物,这老曲子唱出了新意,头一次见。”
“确实是好的,这位姑娘真的是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气度。”隽科也感叹道。
听雨并不多言,只是匆匆行礼,退出门去。
教习女官又进来,慌忙道:“各位爷真是多多担待,听雨姑娘性子是不大好的,惯常冷落人。我时常说她,她不听的。”
“我瞧着不错啊,正是这样才能唱出这曲子的韵味。”程君允并不着恼,而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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