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蔡夫人?”
“王爷,就是,就是虞国公的夫人,当今皇后的胞妹蔡夫人啊。”胡师爷说起这话竟有些不利索了。
“胡说,现在早已经没有什么虞国公了。”赵王心急道。
胡师爷连忙一边跪下,“属下之罪,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你怎么会见过蔡夫人?”赵王问。
“那蔡夫人想当年在京城,是何等的人物。上京各家的男女老幼,哪个不是把它当作神灵供着。那时属下还小,曾有一次随母亲去城北的祈雨庆典,瞧见过一次,就终生难忘了。”胡师爷感叹。
“或许只是碰巧了,真有你说的那么像吗。”?“属下不敢妄言,但后来我瞧他也并不一定是我想那样像,但第一眼见,实在是觉得记忆犹新。”
“你起来说话……”胡师爷于是站了起来,赵王想了一会“那么……那么隽科,中书舍人没有反应吗?当年太师府和虞国公府的人走的十分近,我不信他看不出来。”赵王已经是有些急躁地道。
“王爷,奇就奇在这儿,那隽科可说是城府极深,我瞧他竟然丝毫不为之所动。”胡师爷回道。
“蔡夫人,蔡夫人,隽科,夜轮……”赵王不住的自言自语。
“那个夜轮今晚在何处?”赵王问道。
“殷州主人今夜为圣旨所差遣的事宿在教坊司。”
“教坊司有我们能用的人吗?”赵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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