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如今这里是个风头，闵尚书也只能去顶罪。况且不是为我顶罪，而是为你顶罪。华均，你做事糊涂。这些年以来一直在朝堂上与我作对。我一直隐忍，一方面是因为你我兄弟手足，不可自相残杀，而另一方面，二十年前的事关系着皇家的兴衰，维系着我们与朝廷百官，甚至全国上上下下千千万万士人百姓之间的微妙关系。现如今梁王手里握着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只好受他威胁罢了。”太子道。
“哼，像兄长这样的人，不是光明磊落的吗，这是关系到我朝兴亡的大事。眼见北方胡人一天天壮大起来，将来若有一天南下牧马，那么兄长则何如？”赵王冷笑问道。
太子把语气又缓和了些，道：“我自然知道国家命脉走向。梁王不过是一介卖主求荣的棋子，胡人也不过是想要南方茂盛的草场牧马而已。我不是燕王程华毅，将来只要有公主嫁过去，两边结秦晋之好，梁王夹在中间，捞不到什么好处的。而现在，只要闵徽家把这个大罪过顶过去。将来你我还是兄弟。”
“还是兄弟吗？”赵王似乎对自己说了这一句。
“没错，只要你在三司会审的时候，都推给闵徽就行了。到时候你还是住在王府，只不过圈禁起来。等到父皇气消了，自然就放你出来。将来不管你是要去藩地施展抱负也好，还是想要在京城享清福也好，任凭你选就完了。”太子道。
赵王听完这话，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问道：“兄长知道听雨是什么人吗？”
“听雨？不就是祁昭容的名字吗？她早年间被你送去学习探查之术，算是你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一颗棋子了。”太子道。
“果然是大周朝的太子！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什么事你不知道的呢？”赵王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嘲讽。
又沉寂了一会儿，赵王道：“我会听兄长的安排的，这个罪名，就让闵尚书担着吧。这也是他做臣子的本分了。”
太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赵王在后面大喊了一句道：“让程君允好好用那把天问剑！”
太子没有回头，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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