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泄气时,却见那程君允已然登车了,却不知那谁的车。
“沈公子,你就不要费心了,江南这地方,我还算是比你熟多了。”夜轮笑道。
“怎么,夜先生的车没有被征用?”刚才那个报告的人十分不解地看着夜轮。
夜轮浅笑,也并不答话。
马车有三辆,都是宽敞舒适的,坐下四五个人显然毫不费力。沈司清看到程君允登了第一辆车,就上了第二辆,夜轮携隽秋登上第三辆车。
马车开始行进了,可是隽秋的老毛病似乎有犯了,咳嗽个不止。
夜轮在他背后拍了拍,取出一个白瓷的小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隽秋,道:“秋儿,你中这个毒的解药,最短可能要等一年才能练出来,这一两年中,我会好好找人帮你调理。”
“夜轮兄,您是江湖中人,却视我这个父兄都在朝中谋职,争名逐利的。我与您结识,您对我却没有偏见,还帮我治病,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才好。”隽秋还是有些咳嗽,接过药来,取过水壶,咽了下去。
“令尊大人和令兄长都是朝廷的支柱,怎么会是争名逐利之辈呢?”
“夜轮兄,您有所不知,我至今可能还记得当初给我下毒的人。我想燕王那件事,可能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子。十五岁的时候我便记起一些从前的事,之后每一年都更加清晰了。我的父亲,现居于尚书令,我从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在家里不受宠爱,确实感谢您的照顾……”说到这里,隽秋十分痛苦,几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夜轮摇摇头,笑一笑道:“算了,秋儿,你只管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了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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