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的人,已经非常疲惫了。
敌人可以分批阻击轮番休息,他们却不是在追逐着敌人的脚步,就是在反阻击。
因为人数上处于劣势,还不敢分兵穿插绕后。
尤其是摩托,大腿上的伤,初时不算严重。可连续几日在严寒环境下高强度越野,受伤处根本没有机会愈合。
不但出血严重,伤口周围已经出现了组织坏事的征兆。
摩托心里明白,继续下去他肯定会拖累了整个小组的追击速度。
但作为代理组长,而且是小组中唯一一个,对环境和地形相对了解的人,又必须随队前进。
听到刘毅拜托他到后面接人,还在犹豫。
可听说刘毅打小在东北长大,而且是个祖传的猎人后,心中的坚持顿时就松动了。
敌人正在撤退,越拖情况就越被动。
在一组五人和刘毅的注视下,摩托一咬牙,点头说:“好,拜托你了。我接到人后,会尽快赶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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