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角累赘的服饰上判断,那是一个女人。双手握着枪,四下打量起左右的布局。
地下室不小,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被两侧的红酒架占据。
护卫谨慎的观察了两侧,没有发现威胁,正要转头看向身侧,身后隐约有一阵微弱的轻响。
就在他快速转头的同时,拉姆已经从斜梯后面钻了出来。
轮圆了手里酒瓶子,一家伙闷到了护卫的脑门上。
“嘭”的一声闷响,红酒瓶子爆开。
酒液和着碎玻璃四溅的瞬间,护卫喉咙里咕咚了半声,就仰面摔到了地上。
死神近在眼前,拉姆也是玩命了。
反手握着瓶颈,和身扑下,直接把酒瓶的断茬刺进了护卫的脖颈之间。
上面的哈尔根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隐约看到了一个黑影扑在了视线里,从腰间抽出手枪抬手就扣下了扳机。
“吧嗒”一声,枪机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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