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说了两句听起来有些道理,实则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眼见着刘毅没有再次开枪的意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低头看了眼自己血流不止的两条腿,试探着问:“能先给我止血吗?不然我会死,这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
刘毅不为所动,他那两枪打在了拉姆两条腿的大腿肉里。
消音手枪用的是小口径弹,杀伤力非常有限。中弹部位很疼是肯定的,但创伤却并没有多大。
除了不容易愈合,甚至还没有被匕首捅一下严重。
拉姆等了两秒,不见刘毅回话,手里的枪始终稳稳的指着自己。
心知想靠处理伤口拖延时间的目的,恐怕无法达成了。
心思一动,慢慢用两只手肘讲身体撑起来一些,同时做出一副牵扯到伤口,很痛苦的模样。
看似是想要坐起来,但手肘力量不够,撑不起身体。
挪动了两下,无奈的腾出沾满了血的右手,支撑着身体往上挪。
身体挪动的时候,手掌隐秘的向枕头下面一点点的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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