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依旧,日上三竿的朝阳,将温暖的光线送入机舱,但仍驱不走空气中弥漫着的寒意。
刘毅恢复意识的一瞬,首先意识到他给自己扎的那支药,药劲儿大的吓人。
这一觉睡得,远不止五六个小时。
昨晚被挟上直升机的时候,应该是八点钟左右。而此刻,从太阳射进来的角度判断,同样是八点钟左右。
这么算来,他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
也就是说,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内,直升机最少已经加过两次油了。
而且,早就已经进入了外蒙的地界。
问题是,此时应该是九月三十一日,连十一都没到,外蒙已经这么冷了吗?
刘毅没去过外蒙,连内蒙都没去过,所以不清楚那里这时节的温度。
但有一点,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外蒙的经度,刨去靠近老子的那半边,和他的老家差不多。
而刘毅的老家,十一左右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了,但绝对没有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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