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死了。”刘毅仰面躺倒,生无可恋。
高梅十五天的假期眼瞅着就要到了,对抗赛已经结束,郑海也不能一直守在医院。
而刘毅现在的脏器功能还很脆弱,院方的意思是,继续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俩人都不放心把刘毅一个人留在这里,又都有本职工作不能扔下。
所以,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刘毅的两个师父,方全友和李金保喊过来陪护。
宋家的人再猖狂,也不敢调来大队人马冲击医院。想下暗手,最多也只是像之前那样,偷摸的弄来一两个散人。
而这种对耐力要求较低,喘口气的功夫便分出胜负的交锋,正适合老方和老李两个。
两人接到郑海的电话,马上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凌晨时分飞机降落,又马不停蹄的上了火车。
经过了五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赶了过来。
郑海早饭都没吃,跟医院要了辆车去火车站接人。
风尘仆仆的老哥俩推门进了病房,和高梅打招呼的时候,视线始终落在刘毅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