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一入喉,刘毅就知道,绝对是六十度以上的粮食酒。
闭着眼缓了两秒,才吐出一句:“好酒!”
“那就再来点儿。”壮汉斜靠在椅背上,满是酒意的眼睛,始终盯着刘毅的表情。
刘毅知道对方是想看自己出洋相,可还真不惧他。
抱起酒坛,仰脖咚咚咚连喝下三大口。
体内新的热气开始蒸腾时,第一口酒的余热已经逐渐散播全身。
打个嗝的功夫,胸腹和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酒!”刘毅大喝一声的同时,两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坨红起来。
壮汉盯着刘毅看了一阵,见他眼睛明亮坐姿稳定,这才确定他是真的有酒量,不是跟那拉架子强撑。
在“酒人”的认知中,能喝的,都不是什么坏人。
于是壮汉神色中让刘毅不太舒服的成分,稍稍淡去了一些。伸手拿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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