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无法移动的饿狼大概有十只左右,有的奄奄一息,倒在那里毫无声息,只有肚皮在隐隐的起伏。
伤势稍微轻些的,有的在低声的呜咽着。有的则拧着脖子看向山顶方向,呲着獠牙不住的发出低吼。
其余没有受伤,或是轻伤还能跑的并没有就此散去,二十退到山腰处的林子里,要么蛰伏要么游弋不断。
好想有些犹豫,又好想在酝酿着新一轮的攻击。
猎犬和花虎之前因为激愤,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搂火,带的所有人都跟着向狼群倾泻子弹。
这种行为可大可小。
往小里说,因为气愤情绪失控,貌似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往大里说,属于战场无命令行动,很可能影响指挥官的后续计划,或是暴露己方位置和火力。
这会儿两人稍稍冷静下来,余光不住的漂向高梅的方向,心里说实话,有些忐忑。
高梅面沉似水,始终没有说话。
其实她心里也憋着一股闷火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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