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着装，都猜到什么了？”刘毅轻声发问。
“秘密任务！”猴子首先发言。
“隐匿身份！”苟飞快速补充。
“境外任务！”安易森兴奋的声音都透着颤抖。
“猜得很对。”刘毅肯定了他们的话，随即问道：“知道代价吗？”
刘毅的话音刚落，五个小子动作犹如一人似的，同时拔直身体大声高呼：“时刻准备着！”
“知道对你们的家人，意味着什么吗？”刘毅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五人保持立正姿势，用更加洪亮的声音的，大声应呵：“知道！”
每个人都清楚刘毅在说什么。
埋骨他乡，身份得不到承认，甚至会成为失踪人口。
不知道多久以后，他们的家人会拿到遗物和抚恤金。至于他们做过什么，怎么死的不会有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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