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坐在一起,说说话也好。
站在宿舍外前纠结几秒钟,刘毅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屋里挡着窗帘光线很暗,房门被拉开后,浓浓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地上一片狼藉,酒瓶、花生皮、鸡骨头,还有各种食物的包装袋,被胡乱丢弃的到处都是。
穆山虎、尚斌、王源,和本该在门诊部养伤的汪远飞,全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着眼前的景象,刘毅的心里一阵抽痛。床上的四个人根本就是酒鬼,哪还有一点军中精锐的模样。
不过刘毅理解,任谁打生打死,最后却落了个处分。
转业的转业,调离的调离,心里能好受就见鬼了。
大伙没有闹事儿,而是选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已经是最大的克制和忍耐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他。
刘毅心中的愧疚无处发泄,他真想不管不顾,冲进二分队,直接弄死宋若波那个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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