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熟的很,刘毅的爷爷就抽旱烟,他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熟练的掌握了。
说话间,伸手从老兵膝盖上拿过烟盆,扯了张烟纸,放上烟丝后,几下就卷好了个松紧适度的“喇叭筒”。
压根就没过脑袋,习惯性的把烟纸余出来的一角,放到嘴边儿用舌头一舔。
借着吐沫的粘性,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瞅了瞅“喇叭筒”根部,被吐沫打湿的一块,有些尴尬的看向老兵。
老兵一点儿也没介意,接过烟卷儿,拿在手里看了看,似乎对刘毅的手艺很满意。
直接把烟屁股塞进了嘴里。
刘毅心里一松,赶紧拿起火机帮老兵点上。
老兵抽了一口,斜眼看了看刘毅,问了句:“喝酒了?”
“昨晚喝了点儿。”刘毅实话实说。
“没吃早饭?”老兵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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