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一两个小时的话,保持吐纳状态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刘毅显然低估了凌晨时分河水的温度,同时又高估了自己身体的耐受力,和吐纳的恢复能力。
入水后只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的全身就已经完全被湿冷侵透。
很快,手脚开始刺痛,继而转为麻木。
尽管刘毅吐纳不断,但依然无法阻止针扎一样的刺痛和麻痒,沿着四肢窜向全身。
几个野猴子当时就围拢在血狼的身边,鸟语般的低声交谈不断的落入刘毅的耳朵里。
很快,几个倒霉蛋开始合力把血狼的尸首往河滩上拖动。
而几米外石块下的刘毅,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右手里握着的拉绳。
几十秒以后,在刘毅的感知里,已经到了撤动拉线的时候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到底有没有捏紧拉绳。
不过,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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