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晚的雾晓营地,人们热情地相互交谈着,有些人喝着酒,趁着酒意大谈过往,有些人喝着兔肉汤,聚精会神地听着别人的奇遇,时不时附和几句。
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种祥和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一个恐怖阴森的气息之下。
雾晓营地周围,那些驻守的士兵们,手中紧紧握着长矛,聚精会神地盯着营地之外,那一片未知的黑暗。他们的铜色盔甲,在火焰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而契一夕,手按着那把,镶嵌着二品高级火属性灵晶的钢刀,在士卒的身后来来回回地走动,一是为了督促士卒,二是为了尽快掌握营地周围的情况,他没有再像白天那样嘻嘻哈哈地了,而是表情严肃,额头微蹙,身上的盔甲,随着大步的走动,发出“哐哐”的,富有节奏的声音。
楚江、余山、凌彩儿坐在一个小火堆前面,他们刚刚喝过了雅蕾姐送来的兔肉汤,浑身暖洋洋的。
凌彩儿瞧了瞧楚江,又看了看手里扭动挣扎的宿岩蛇,说:“楚江哥哥,那我们就开始炼制蛇油吧,我去找雅蕾姐借一口锅来。”
凌彩儿刚要起身,余山却伸手拦住了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借锅?难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现在,到了我表演的时候了。”
凌彩儿看着余山自信的神情,也想再次见识一下他的厨艺,就把宿岩蛇往余山身前一递,说:“喏,给你。”
“哇!”看着递过来的宿岩蛇,余山大叫一声,差点儿被吓倒了,说:“你弄死了再给我啊,我不敢碰活的蛇。”
“不会吧,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凌彩儿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宿岩蛇的颚下一滑,指尖锋利的灵气划破宿岩蛇的气管,蛇瞬间就死亡了。
余山用白色的灵气,做了一个锅,放在火堆上面,又在旁边用灵器,做了一个平台,像是个菜板。然后他才胆战心惊地接过断气的宿岩蛇,对凌彩儿说:“彩儿姑娘,你去帮我弄一桶干净的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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