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闻言,竟是波澜不惊,倒令柴奕深感意外,“难道是我提出的条件不够诱人吗?”
“柴兄喝酒!”叶辰举起了酒杯,明显是在暗示柴奕所提出的条件,还不够诱人!
“喝酒喝酒!如此佳酿独此一家!兴许过些日子就喝不到了!”程处亮意有所指的道。
尉迟宝林,秦怀道二人皆是如此,而且还表现的很是沮丧?
柴奕顿时就心中猜疑,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琉璃杯,问道:“诸位兄弟这是为何?叶兄不是有酿酒的配方吗?难道叶兄不肯给你们酒喝??”
“唉!”叶辰叹了口气,“若是配方一直掌握在我的手里,我的兄弟们又何愁喝不到酒呢?”
“叶兄!此话怎讲?”柴奕又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他愈发觉得此间必然有迹可循,便要问个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所周知,我与长乐公主已经定下了婚期,并且陛下还给了我一份惊人的聘礼单子,聘礼之上写得明明白白,便是要我以此酒的酿制配方为礼,进献给陛下!”叶辰半真半假的道。
“竟有此事!愚兄我真为兄弟你感到不平啊!”柴奕心中一凉,觉得此事可能要黄了!
叶辰循循善诱的道:“进献给陛下之前,我能卖多少便就卖多少了,日后陛下要将此酒作为御用之物,那么可想而知,陛下势必会严禁我叶府——再酿此酒了。”
“叶兄!你这有些不对啊!”柴奕顿时眼前一亮!他狂喜道:“叶兄不能卖!不代表我柴家不能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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