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怎会如此巧合?”柴妙玲傻眼了,几乎是难以置信——
柴鲍的思绪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之中,他又是讲起了那个令柴妙玲牙疼不已的往事——
“柴家祖籍复州水江,祖上福薄,后世贫寒,加之那年又逢李渊兵变造.反,复州失陷,战火连连,殃及百姓……爹跟你娘背井离乡,途中遭遇强人劫财,几乎快要饿死在了路上了……多亏了一位路人用半边肚兜包了两个馒头,方才救了爹一命!”
柴妙玲大翻白眼,她流利的道:“爹感激涕零,便把祖传的玉佩砸为两半,并交给了那人一半,还许下承诺,如若日后飞黄腾达了,便会把你的女儿嫁给那人的儿子是也不是?”
“是啊……当时兵荒马乱,你娘又挺着大肚子,他的妻子也是挺着一个大肚子,我们都是逃难之人,倒也是给忘了问询那人的名字,还有他的妻子所生后嗣,究竟是男是女?也是不得而知!”
“爹,老掉牙的指腹为婚了,女儿不吃这套!”
柴鲍一怔,他怒斥道:“婚姻大事,岂可由你做主?若非当时的两个馒头救了爹和你娘?现在哪有你站在这里顶嘴的份!?”
“他是个女人!”柴妙玲憋了许久,方才由此搪塞一言。
“啊?女人!”柴鲍愣住了,他抓了抓头发,“你确定交给你这两样东西的人……乃是个女人?”
“对对对!他就是个女人!”
柴妙玲咬了咬牙,她心中恨恨的道:“好你个叶小九!你能耐了?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了吧?怪不得一句娘子两句娘子喊的那么不害臊,一百万贯钱也是随随便便的就借给我了?”
柴妙玲气的是脸色煞白,她感觉自己是让猴子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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