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伯哭丧着脸道:“费大夫你有所不知,当日我在朝会上仗义执言,为陛下张目,不想因此惹怒了王族内的某些宵小,这些日子我多次试图离开朝歌,都遭到了各种各样的刺杀,根本无法成行……中谏大夫,能否请你向陛下美言几句,请他找些人助我渡过难关呢?”
费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不妥!”
吴安伯神色一变:“这,中谏大夫放心,你家中可缺少什么物件?蜀地地大物博,有许多新奇的事物……”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要你的东西,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清廉,而是因为我认为你与其送我礼物,还不如送陛下礼物……”
“这,陛下喜欢什么?”
费仲轻笑道:“陛下喜欢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吴安伯心想,也对,陛下喜欢奴人。
虽然他不理解武庚的思维模式,甚至觉得他有些秀逗,但武庚毫无疑问是喜欢奴人的,
确切地说是喜欢为奴人打抱不平。
“可我现在被困此处,也没法为奴人做些什么呀,我要是想要做点什么,我也得先回到自己的领地呀。”
吴安伯现在一心想要回家,因此想法上还是更倾向于求武庚派兵护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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