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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庚本来不想理他们的,可这话说得越来越没谱了,他很不高兴:“等一下,杜监正的意思……牝鸡就一定不能司晨吗?何解?!”
杜元铣有点懵:“陛下,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无所谓,我比较好奇你说的这个牝鸡司晨,到底是哪里不好?是报时不准确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很重要吗?
杜元铣于是道:“那是当然,众所周知,公鸡打鸣是最准的,母鸡,特别是被阉割的母鸡,报时是很不准的……”
武庚若所思地道:“那就奇怪了,我记得每次公鸡打鸣的时候,天都是没有正式亮起来的,有的时候大半夜的还鬼叫鬼叫的……你这个说法不严谨呢,你有认真观察总结过吗?”
“……”杜元铣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私下来,让后重重地扔下武庚,将他砸个生活不能自理,这家伙太气人了!
“嗯哼,总之必须把她找回来。”
武庚满脸奇怪地道:“杜爱卿,既然牝鸡可以司晨,为什么黄太后就不能带兵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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