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浑本来也不是蠢人,只是被色迷住了心窍,如今被武庚以强权压住,心境澄明了许多,
于是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以前与琴操姑娘根本没有任何交情,忽然间联系自己,又约在了这种地方,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
难道她是想要行刺陛下吗?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
幸亏陛下没出事,要不然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干嘛流汗,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这个琴操姑娘他倾心于我,你也不必搞这种苦肉计,直接把她带到我面前来就是了嘛……你把场面搞成这样,我很难收场的……”
武庚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但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陛下,你在说什么?”
武庚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依旧趴在地上的琴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