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处应当无人能偷听了,你说吧。”
武庚看着几乎将木屋整个包裹起来的金色护罩,脑袋开始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申公豹是阐教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个事实要怎么讲出来,却要讲究一些方式方法。
假设一个女大学生出去做兼职,出卖身体和灵魂,人们第一感觉就是这孩子堕落了。
但如果换个方式,说成一个特殊工作者每天都去大学自学,为自己充电,听起来是不是就充满了励志感?
而为了保持双方的合作关系,他需要最大程度地激发黄飞虎对阐教的恨意。
“这件事要从父王传位给我的时候开始,事实上父王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将王位传给我,之所以会发生这种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变化,是因为……”
黄飞虎的第一感觉是不信。
事到如今如果还想不明白当初发生了什么事,那他就该去死了。
于是他面带笑容,心怀戒备地看着武庚,心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多么离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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