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温室中的正义,往往最容易受到污染。
因为它是脱离现实的,是无根的浮萍……
“殷郊,我且问你,那名单上已经卖出去的奴隶,数以万计,如果让你来一个个分辨,可分辨得出哪个是良民,哪个是奴种?”
殷郊皱眉,他发现这个问题并不简单:“若是细细查验,应该也不难。”
不难么,就算是科技极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这种事往往也难有下文,更别说这个时代了。
再说了,下面的人愿不愿意查还是个事儿呢。
这可是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他并没有与之争辩,而是又问:“那么那些尸骨呢,你能分清哪个是良民,哪个是奴种吗?”
殷郊终于语塞,因为这一下子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
武庚转向了费仲:“费爱卿,你呢,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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