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我都是帝辛的儿子,你与你弟弟的关系却明显比与我的关系更深更好啊,为什么你自己都有正常的亲疏远近,你外公几十岁的人却没有呢?”
殷郊一下子楞在了原地。
这些话题太过于残酷直白,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孩子来说似乎太过于残忍了。
“既然我们之间也有亲疏远近,为什么你要留下我和我弟弟呢?”
武庚严肃地道:“有两层原因,第一,你想想比干,他哥哥帝乙就是皇帝,而他一直当亚相到现在,历经三朝,为国为民功劳甚大,我便觉得你们身上有那么多的气运,如果能为我所用,为国所用,那才是正确的事情,那不比为了王位争个你死我活更好?”
殷郊的神色出现了一丝恍惚。
“那第二呢?”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父王,你,殷洪以及现在王宫里这些人都死了,我虽然还活着,却生不如死,最后也死了,我们的江山没了,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武庚将演义中发生的事情,用模棱两可的方式说出来。
殷郊下意识地反驳道:“终究只是你的梦。”
“但我觉得那不仅仅是梦那么简单的,在你看来你们兄弟两人身上的气运已经是大商最强了,但如果放眼整个天下,也不过是等闲,而且大商从数百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被人取代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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