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铣阴冷地看着东伯侯姜恒楚:“东伯侯好像很得意呢。”
“抱歉了,杜先生,我没想到我那两个外孙这么不懂事,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其实该道歉的是我。”杜元铣狂笑起来,语气中却没有任何的歉意:“我此次施术,用的是东伯侯的气运……真正损伤惨重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东鲁……最近一段时间东鲁恐怕会诸事不宜,希望你们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吧……”
东伯侯悚然而惊。
离开之前,他的儿子姜文焕可是说过要去攻打屠国的……
与此同时,云中子疾步踏入了王宫之中。
他虽然到处行走,却如入无人之地,就算在人前行走也无人能看到他。
他步履急促,在龙德殿、寿仙宫、九间殿等等地方飞掠而过,脸上带着浓浓的焦虑之色。
“此时东鲁与朝歌气运相撞,虽然朝歌更深一筹,但气运也散乱了些,让我有了可趁之机……但时间却只有不到一炷香,我需加快脚程……”
“奇怪,我心火虽灭,但火种尚存,只是遗失,按理说只可能遗失在皇宫之中,可为何我丝毫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难道遗失到了它处?”
“我为今日之局,费心费力,既未向师门求援,也未去长白山寻找火种,遗漏时机,如今身上道服染尘,五衰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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