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捻着胡子道:“若是老臣,肯定半路拦住轿子,骂你不尊先祖,是个不肖子孙……”
比干忙不迭地点头:“对极了……这是个好办法……”
武庚哭笑不得,也不追究他们言语中的刺挠,只是道:“这没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应对……还有其他的吗?”
比干道:“杜元铣执掌司天台数十年,颇有灵异之术,若是他一意破坏,恐怕送葬之行会有诸多波折……”
这才像是封神嘛,这些日子日子过得太单纯,他都快忘了这世上还有神仙了。
武庚笑道:“这个我有秘密武器,两位不必担心。”
比干和商容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商容这才道:“司天台的捕奴人员可能会有所不稳。”
这明显不止是稳不稳的问题,武庚上心了:“司天台有多少捕奴者?”
比干道:“少则两三千,多则七八千……”
武庚惊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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