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东伯侯姜恒楚。
杜元铣没有回头,抿着嘴继续沉默。
姜恒楚有些焦急地道:“你不是说两天就能看出端倪吗?怎么到现在还……”
杜元铣无声地转身,坐上马车离开了。
姜恒楚连忙跟了上去,道:“杜先生?可看出了武庚的跟脚?”
杜元铣满脸冷峻地道:“武庚,国贼也!”
姜恒楚有些惊愕了,这武庚虽然是夺取了皇位,非常的可恶,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问题他是纣王庶长子……怎么就扯到国贼上去了?
杜元铣道:“武庚此子,我虽没有面见过,但从他一贯行为上看,是个不尊祖法,不循旧规,一意改天换地之人……若是他坐稳了皇位,无论他下场如何,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对这个奴人营地耗费太多心力了……”
很显然,杜元铣敏锐地发现了武庚骨子里对下层民众,特别是奴人的怜悯,而这种情绪对于高高在上的司天台来说,其实就等同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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