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爱卿,按照一般规律,如果他继续当杜府的教习先生,以后能有什么出路?”
费仲道:“按照惯例,府中教习先生只要不犯下大错,往往能与主母身边的丫鬟结亲……且因为有授业的恩情在,只要府中不败落,十年二十年的,等府中的公子都有出息了,一般就能拿到自己的卖身契了……再然后,若是表现得更好一些,他或者他的儿子就能以幕僚的身份随这些公子踏入上流……至于说再往后如何,就得看天数了……”
武庚恍然大悟。
如此而言,武庚强行将其扔在所谓的废奴当中,确实是辱没了他了。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是想回到主人的身边去,但你既然想走……跟费仲提一下就是了,何必要搞这些呢……”说着武庚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是我着相了,你既然自诩为杜府宝奴,自然是要忠心为主的……此次司天奴事件,杜氏遭到了严重的打击,杜元道府中必然也遭到波及了……主辱奴死嘛……”
哼!
莘夏满脸自豪地梗起了脖子。
武庚却笑道:“不过司天台诸官都被我禁足了,而且现在杜氏乃是众矢之的,这么要命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搞出这种自损八百的恶臭手段呢……想来撺掇你的另有其人吧……”
莘夏脸上的骄傲表情瞬间破功。
“没有的事,陛下太想当然了。”
“别着急给答案,到了羑里监狱,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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