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硬实感,回过头,他发现殷破败单掌撑住了他的后背,防止他仰天摔倒。
也幸亏此时他身周防卫异常严密,几乎杜绝了所有刺杀的可能,要不然他说不定会摔一跤然后出丑。
武庚并没有说话,而是将地图拿给了殷郊。
殷郊更是气得全身发抖起来:“你们这是要从东门攻入朝歌城,然后攻入朝歌城的几个人群聚居地,嗯,这里有个火焰的形状,这是要放火……好狠毒的心思……
按理说武庚对你是有恩的,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听说莘夏的攻击目标竟然是朝歌城,现场的奴人立即出现了波动,有的甚至愤怒地发出了询问声,不过这些骚动全被弹压了下去。
莘夏满脸愤怒地喊道:“对我有恩?将身为宝奴的我与废奴放在一块儿,同行共枕,吃一样的饭,那叫对我有恩?”
武庚满脸疑惑地道:“何谓宝奴?”
费仲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连忙出声道:“这是奴人内部的自我划分,大约是指身份尊贵罢……”
武庚无语地道:“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我是主人府上的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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