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没好气地道:“我能有什么事?”
武庚也不尴尬,自顾自地道:“我说的是人殉改制之事,请商丞相给众位爱卿讲解一番吧。”
商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破坏了的仪式感,哪有心思管这些:“反正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说吧……”
行,只要你愿意背锅就行。
武庚满脸严肃地道:“先帝驾崩之前曾说,如今大商国力衰微,但每次有人下葬,都要杀死大量的劳力,首先杀生不详,有损功德,其次劳力缺乏,有损国力,他一生都在倡导禁绝人殉,临死前却发现自己在世之时对人苛刻,对己却是宽容,因此希望……”
说到这里,武庚言语中已经透露出了些许的悲意:“先帝说,自己愿意作那先行者,说他的葬礼要一切从新从简。
他说所有人殉不可活杀,要等到他们寿终正寝之日,再搬入陵寝之中与之相伴……”
此话一出,下面就是嗡嗡嗡的议论声,简直如同十万字蚊子在耳朵边上呱噪。
别人没说话,比干就大声地道:“此事不妥。”
如果此时与之争辩,必然会陷入无意义的争论当中,而且满朝文武大臣绝对会帮比干而不是帮他这个新皇。
所以武庚大声地喊道:“我也觉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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