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戚蓝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典藏古说跳到星辰边的床上,两角发光。
“羽田洋次郎的东海舰队确实强大,厉害的心术师也不在少数,但易则说金星瑞有办法就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羽田洋次郎现在各个海域和某个联军作战,战力不是很集中,只要计划得当,救出易则还是有希望的。”
“有什么希望,羽田洋次郎的战力是我们能企及的吗,现在看来,打败对山束左?我还要几个年头,到那个时候我,你们还能全部活着吗。”
“噩灵师带着的未来战神如果只有这点胆魄,我也该回去接着沉睡了。”说着典藏古说也离开了房间。
周围的一切变得是那么安静,就像星辰以前站在兰峰镇的月牙形海湾上静静的等候父亲归来一样,盯着远处的海平面,从来都不需要担心船出航的船不会回来。
人们蹒跚在名为人生的这条路上,有人迷失了,有人走错了路,有人站在原地踌躇不已,孤单化作荆棘,悲痛化作雷雨,挫折化作高山峻石,原本满心欢喜的却沉沦在泥泞里。
燕戚蓝讨厌那些繁琐的,麻烦的,令她失望的,她讨厌别人强迫她做事情,她的父亲从小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险恶,可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一点都不比星辰差,她每次偷偷跑出去都会被抓回去被父亲动用家法,她并不喜欢她的父亲,但是也不讨厌。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偷偷跑出家门,在河边与一只小狐狸居住了几晚对山束左找到她的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对山束左也是现在这个样子,灵力强大,一脸傻样,对山束左在她的身旁坐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她醒来时才发现对山束左,之后对山束左就扛着她提着那只小狐狸回了家。后来,他们长大了,小狐狸死了,老死的。
南宫上东盖着凉被,被下的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典藏古说跑出来的时候燕戚蓝正靠在甲板的边缘发呆。
典藏古说跳到燕戚蓝身边蹭了蹭燕戚蓝的胳膊,燕戚蓝摸着典藏古说的头。
“是不是要结束了。”燕戚蓝问典藏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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