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舟和百草樱站在一棵树下,长舟站的很直把两只手背在身后,百草樱的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做出一副眺望的样子,然而我们离得并不远。
“你们想干什么。”看到他们我立刻停了下来,把妹妹拉在身后。
“我们只是发现你离开的时间似乎有点久,就出来找你,然后就发现了镇守司死的人,树丈上原,库尔蒂斯·古德,还有二十几个心术师。”
“那你们想干什么。”
“杀了你呀。”百草樱的话没有半点迟疑,就像孩子说出的话永远是孩子说出的而已,随时可以被原谅。“杀了你,然后,带着你的尸体,去官府,说你杀了那些人,然后,拿着赏金去下一个城市骗更多的傻子啊。”百草樱把手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着。
两边的树木渐渐一棵一棵的倒下去,地面呈现出一条又一条巨大的沟壑。从那些沟壑里慢慢的爬出很多的藤蔓,以非常快的速度飞向我,我在身边祭起一个防御结界,挡住了飞来的藤蔓,回头看向妹妹的时候,妹妹的额头正在流着血,是之前有胎记的地方,血沿着脸颊慢慢的流了下来,妹妹用右手堵住了伤口。
“妹,你,还好吗。”
“嗯,哥,我没事,你小心点。”
“温情的兄妹情啊,可惜呀,要是没有柘的干预,你们过得可比现在好。”转眼的时间,长舟就已经飞到了我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剑划过我们的眼前,割掉了我右边额头上的头发。“怎么砍歪了。”
妹妹躲在了一个树下,身边是我为她祭起的防御结界。
“你们把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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