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一动不动的南宫平海。
以前父亲对我是怎么样的,我不记得父亲真正对我生气过几次,我只是喜欢站在蓝峰湾口等待着他回来,每次看到他从蓝峰那艘破旧的老船上下来我就格外的开心,我并不是为了他每次给我带的好东西,只是,半个月看不到父亲,我确实会在那个时候很想念他,每次父亲给我带回来好吃的的时候,湾口白桦树上的海鸟就会飞到父亲的肩上,父亲就会从他破了一个洞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食物,放在手上,海鸟就跳到父亲手上把吃的叼走,父亲在我的眼里很慈祥,很温柔,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我心里唯一值得依靠的人。
半个时辰后,易则从屋内走了出来,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水,南宫平海并没有立刻走到屋内去看他儿子,而是走到易则面前。
“感谢上位救吾那愚儿的性命,吾所应上位之言,必将按约兑现。”
易则喝着水,随口答了一声。“嗯。”
接着被易则救起的少年从屋内走了出来,年轻小伙子坚硬的臂膀,年轻小伙子秀丽的美貌,年轻小伙子高挑的身材。
他跪在易则面前,被人扶着。“谢,上位救吾辈性命,吾辈无以为报。”
然后又转向南宫平海,“谢,家主愿救吾辈。”易则依旧喝着水,把一只腿搭到另一只腿上。“嗯。”
南宫平海轻轻的摆着手,光头就扶着年轻人打算回到屋内。
可就当他们刚打算起身时,客栈的大门又一次被重重的踹开,大门没有力气的掉落在地上,就像生了重病的人一样,轻轻一推便掉落在地上。
“喂,用这么长时间的灵力,以为我真的感知不到吗。”门口走进六个男人,手里拿着御器,最前面的男人,拿着一把青白的剑,朝着客栈内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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