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大门被重新打开,很远就能听见吱拉吱拉的开门声,一股强风随着大门涌进开了一夜的牢房,牢房墙上的油灯被吹得像失了智一般乱晃。
门口走来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
“老爷,少爷,您们怎么来我这个脏地方了。”
白翊手里拿着一个很白很净的手帕,一直放在嘴边,白岩泽跟在他的身后,高昂着头。
“昨天清晨时分,我派人带过来的犯人呢,他可是盗窃我城大量金银的重要犯人,我和父亲来亲自审问,你办得怎么样了。”
“下属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这小子嘴太硬了,下属想尽了方法还是没能让他开口,实在不行让他受受皮肉之苦,总会开口的。”
牢狱长和白岩泽的谈话让星辰十分害怕,他从小就十分懂事,父亲母亲都没怎么打过他,无法想象第一次出家门就要受着牢狱之苦。
“不行,你大哥说过的不能在卡拉德里安强行逼供。”白翊擦了擦鼻子,接过话说。
“爹,可是现在大哥不在,如果我们还不尽快把这个摊子推到别人身上,等大哥回来,我们面临的可不是这些皮肉之苦了,你也知道的,大哥的脾气,认真起来,六亲不认啊。”白岩泽把白翊拉到一旁,低声地说着,回过头看牢狱长的时候,牢狱长低着头冲着他傻笑着。
“那好吧,就按照你们说的做,反正别让嵊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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