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顾老才回神，接受眼前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信。
“你是怎么突破法相境的？”
顾老认真的看着莫问，说一个积压心底已久的疑惑，也是他最想问的。
“法相境，是什么？修为境界吗？”莫问一脸的疑惑。
“你不知道？”
顾老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莫问。
莫问却是一脸无奈的唤出了识海空间之中的问道剑，解释了一番自己身体以及自己力量来源的问题。
当然莫问也撒一个小小谎言，自己的力量都来之于问道剑而不是源于自身。
莫问之所以这样说，还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释，而问道剑便是最好的解释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总感觉自己隐藏着一个重要的身份，但没有恢复记忆前，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因此，他不能说那是自己的力量，但莫问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问道剑主人的身份，应该就是自己隐藏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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