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骨头之上的连筋肉不用专业工具很难剔出来,但裴东生现在只用一把笨拙的菜刀,就剔得光滑无比。
“这已经是庖丁解牛的意境了。”李长安很满意:“最主要是这小子终于可以静下心了,老板你真的很厉害啊。”
刀疤老板摸着下巴,现在看裴东生跟看宝贝一样:“再给我半年时间,我保证把我一身所学,都传给这小子。”
“半年时间太长了。”李长安摇头:“最近几天,我就用得着他。”
老板一下紧张起来:“李先生,你可得注意点儿,这孩子还没学成呢,刀法只是入了门,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太危险了。”
李长安看他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这就心疼徒弟了?放心,有我在旁边看着,他吃不了亏。”
说着他走过去,跟忙活的裴东生打了个招呼。
裴东生对他微微点头,手里的活却没放下,一直把所有的菜都切好了,这才洗刀洗手,围裙,恭敬过来跟李长安行礼。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李长安看着裴东生满手的创口贴,胳膊上也是伤痕累累,知道这是练刀受的伤,不禁点头:“你能下苦功,就不枉老板一番苦心啊。”
裴东生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师父他的刀法真是绝了,我能学到一成半成,那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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