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们都是“敬佩”地看着李长安，敢如此奚落那个女人，这胆量可不是一般大啊。
方静雅从后面露出小脑袋：“老师，她是谁啊？”
李长安冷冷一笑：“算是这里的老板娘，城南老杜的第四任老婆，外号‘美人蝎’。”
方静雅现在就像个好奇宝宝：“那城南老杜是谁啊？”
李长安笑了：“傻瓜，我都说他老婆是老板娘了，城南老杜当然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他说着拉着方静雅的小手，指向了对面的二层包间里：“看那儿，那位就是城南老杜了，在江宁地下世界里，有句话叫做‘北潘南杜’，北边最繁华的几个区，那是青会老大潘易水的地盘，当然，现在潘老大已经去世了。这南边的几个区嘛，就是老杜的天下了。”
方静雅好奇地看向了包间，便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坐在那里，身上竟然穿着一袭长袍，黑绸打底，头戴礼帽，手握文明棍，一副宁的绅士模样，很有派头。
方静雅看得好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成这样。”
李长安却是笑道：“这老杜平生最仰慕的人，却正是青会以前的风云老大杜月笙了，不要小看他这身行头，那全都是杜月笙的遗物，被他用重金搞到手了。”
方静雅再看了几眼：“嗯，跟电影上的杜月笙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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