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辰看着他手里的步枪,不禁打了个哆嗦:“不,不,我想撒个尿。”
男人抬起枪顶住了他的:“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尴尬的问题。”
杨东辰尿裤子了,只能硬着头皮钻进了车屋里。
屋子里挂着明亮的汽油电灯,杨东辰还没看清里面的人,眼前就是一黑,脑袋上被套了个黑袋子,然后脊椎骨一麻,被铁丝牢牢捆在了椅子上。
他挣扎着,含糊的叫着救命。
唰的一声,黑袋子被揭开,眼前太亮了,眼睛都没法睁开。
中东男人提着一把大马士革刀,旁边两个家伙冲过来按住了杨东辰的脑袋,用弹夹壳子撬开了他的嘴,然后一道血线飞了出来,杨东辰半截舌头在大马士革刀上跳动起来。
一把黄色的止血粉被塞到了他嘴里,黑袋子再次罩了下来,中东男人晃动着刀子,在原地摇摆着身子,然后把那半截舌头扔到了火红的汽油烤桶上,一块黄油扔了上去,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杨东辰昏迷了很久,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土坑里,四周潮湿一片,还有一些古怪的虫子钻来钻去,他整张嘴都麻木了,脚下却软绵绵的,低头便看到一只露出的手,两条。
杨东辰吐了,连着血沫子和药粉,然后全身发烫,就像进了开水锅。
他又昏迷了好几个小时,再次睁开眼,却是躺在了一张又脏又破的,手上还挂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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