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白得意洋洋,从小跟着师父学习华夏的《资治通鉴》,让他对这种扶植傀儡,掌握大权的政治手段运用得十分熟练。
麦克白说目前他牢牢控制了临时政府,这里的人民早就对本拉德家族恨之入骨了,现在民心所向,都是要“民主建国,全民公投”……
麦克白说完还加了一句:“师父,咱这是‘垂帘听政’,让他们闹去,我得多搜刮点宝贝,这不师父您的大寿要到了,总得给您准备点寿礼不是。”
李长安差点笑喷了:“垂帘听政?那说的是外戚女人当权,你垂什么帘……”
他语气一转,严肃起来:“石油是各国的战略资源,除非你想在科多酋长国扎根住下,否则就不要打石油的主意了,南部的钻石矿倒是可以想办法弄到手。”
李长安说着举起了酒杯,豪华邮轮上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少女走了过来,笑嘻嘻地给他倒满了酒。
李长安微笑点头致谢,这一身小麦色健康皮肤的美少女咯咯笑了。
李长安等到她离开,才对麦克白继续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很快,阿拉伯世界和北约组织的代表,都会主动联系叛军政府的,小麦啊,你现在得考虑一下,到底和哪方合作了。”
麦克白不满地嘟囔道:“谁也不合作,我就占着这个地方,他们也不敢再发起战争吧。”
李长安眉头一皱,语气森然起来:“做事看大局,不能为眼前小利驱使,这是我很多年前就教给你的道理,怎么,你现在连这点智慧都没有?”
那边麦克白实在是太熟悉师父的语气了,登时吓得连连打嗝,过了好久才心虚道:“是,师父您别生气,我现在就想。”
李长安重重哼了一声:“就你今天的表现,我非常不满意,罚你禁欲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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