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一下李长安:“这小伙子啊,我一看和那位道爷可真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沈冰月咂舌:“江宁还有租界的时候,那最少得七八十年了吧。”
老奶奶点点头:“日子过得快,都记不清年月了,只记得当年还是军阀混战的时候呢。”
老厨子在旁边便有些尴尬:“奶奶啊,您怎么又念叨起那些陈年老事了。”
老奶奶哼了一声:“怎么着,只许你们年轻人怀旧,就不许我这老婆子说说当年的事儿?”
沈冰月听得都入神了,放下筷子笑道:“这都多少年了,当年那个道士只在您这儿吃过一顿饭,您老就一直惦记到现在?”
老奶奶微微一笑,就这一笑,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风采,年轻时必然也是个美人儿。她对沈冰月笑道:“我记得那位道爷,是因为他救了我全家的性命,还给了我们一笔钱,这才让这杨家菜馆支撑到今天,说起来那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杨老厨子在旁也说道:“到现在奶奶屋里还立着那位道爷的长生牌,年年都上香的。”
沈冰月托着腮问道:“那位道士,以后就没来过么?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老奶奶遗憾的叹口气:“那位道爷是个有修行的人,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他也没留名,只说姓李,是个流浪四方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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