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偶遇坎坷,生活窘迫以至寸步难行,仍不忘昔日之景,进退有道。
你离去之时,我家中几人皆无平日之颜色,几个女孩日夜怀念其友,睹物思情,令人神伤。
所幸你们临走之际,伯克曾宽慰于她们,加利福尼亚亦是替我上心,对她们多加照料,方使她们恢复原样,令我安定心神,方有此信,幸甚幸甚。
对我而言,我自知不是什么天资聪慧之人,这些年来摸爬滚打,也才为家人谋得一个立身之地,
纵使是在学院之中,也只是凭借着博闻强记的旁末之道,而有些许微名,但终归是名声不显。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君一身奇装异服,满脸烟熏,身边还跟着个半大的女孩,即使不是恍恍如丧家之犬,也是日暮穷途,走投无路。
然见到我时,君虽有慌张但很快是镇定自若,无惶惶之态,反向我娓娓道来,解释着你们的来历,
当时我们的对话,我现在已经是记不清楚,但那时君一双灵动的眉目,却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直到今日我都还在想,如果当初我不曾收留于你,以君的本事,想在珍心岛上求立足之地,应是易如反掌,到最后也肯定会再次来到港区拜会我,可到那时就绝不会有你我现在的融洽。
我一直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慢待于你们,给你留下一个刻薄寡恩的印象,
尽管一开始我也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是盼望君日后发达,能不忘旧友,对我能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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