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晴,星期四,中午是和妹妹享用了美味的糖果,真是出色的杰作,想不到我们的那个前辈竟然还是一个不错的糕点师,
说到这,我本应秉持着皇家优雅的传统,心怀感激的向那个家伙献上赞美,
然而我虽然身为舰娘,但连续吃了6天的糖果,我只想说一句,,”
纤细的手指是夹着细长的鹅毛笔,身材是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的女子是从日记本上抬起头,
看着门外川流不息的行人,再看到身前门可罗雀的店面,最后看着端着餐盘一直侍立在自己身旁的妹妹,女子的脸上是笑着笑着,脸上是出现了眼泪,突然是一把扑到了自己妹妹的身上:
“啊,杓鹬,不行了,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们不干了吧!我们把这个该死的糖果屋卖了远走高飞吧!呜呜呜!
呐,我们去京都如何,听说那里的秋天是有非常好看的枫叶,要不我们去勃耳,那是在海那边的城市,
我听说在那里不管是人们的生活习惯还是天气四季的变化都和棉桂的完全不同,真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贴在杓鹬的怀里,库拉索是哭的梨花带雨,哭声是一分钟之内都不带同样的,
而抱着声泪俱下,自暴自弃的姐姐库拉索,杓鹬同样是非常无奈,
你让她现在怎么说才好,明明这家店就是你死皮赖脸从学院那里强留下来的,还拍胸脯保证,说一定会有营收的,
结果呢?现在每天就是在坐吃山空,别说是盈利了,连店里的水电都是快供不起了,偏偏还拉不下面子去和学院商量,每天就这样拖着,真是让人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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