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要不是是声望振振有词地说明观察者是怎样的一个行为艺术爱好者,他才不会在半信半疑的准备那么多来应付观察者的有可能的1%不到的刺杀。
不过呢,令人残念的世界可能就真的如同喊狼来了的小孩一样吧,喊多了对方就真的来了,
当观察者降临到他的身边,和他呆在同一个房间时,那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喵内”那样的治愈番了,这实打实的就是“小圆”那样的致郁番了口牙!
更别说之后的自己连拒绝都是没有办法的就接受了对方的交易—一个塞壬旗舰居然要请他去打败另一个塞壬旗舰,他真的就是感觉自己在发梦。
这样的情况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他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走到客厅和舰娘们打招呼,再走到去往北方四岛的军舰上领着姑娘们,朝着学生会的大家、舰娘、老师、博士们挨个打招呼时,
乃至到起锚时和只见过一次面的内华达支部长,留下来一起驻守奥古斯群岛的罗生会长,来自秋季旅行的舰娘,以及他那位一直在船上不肯示面的会长大人的“母亲”金刚一一道别之后,他都是一直觉得自己做梦。
这种情况一直到,他把这件事说给了平常一直很安静,可以甚至是喜欢作为他的树洞的长门时,他终于是惊醒了,准确的说他是被面前的长门给吓醒的。
是一拳锤在了他被分配到的舱室里的兼有梳妆作用的小柜子上,只见到那个可伶的小柜子,是在长门的暴力下是直接化成了一堆的木板条,就连上面摆放的镜子是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而做出这番泄愤举动的长门此时双腮通红鼓得紧紧,刘海下白皙的额头是青筋鼓起,眼神凶狠的仿佛是要择人而噬,一口银牙是咬的嘎吱作响,身后的长发仿佛都是要随着她暴怒的情绪随风飘舞,看着仿佛就像是吐着信子八岐大蛇,
平常的那副娴静淡雅的模样只是作为战舰舰长门的伪装而以,现在的这幅模样才是她的敌人乃至重樱的姐妹非常敬畏的重樱旗舰。
第一次是见到自己舰娘生气的模样,就连作为指挥官的李晨都是吓了一跳,本来他就是向着自己既然没事,考虑到直接和众人说明会引来大家过激的反应,这才是偷偷地把长门叫来和她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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