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莫东陵收回视线：“我会让秘书好好保存，希望将来有机会合作。”
“OK，那现在发布会要开始了，莫先生请入座。”
“我在这里看就行了，暂时不想在媒体面前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我还没决定好选择谁来合作。”
莫东陵的话既客气，又毫不留情。
施念看了一眼萧擎寒，身边的男人淡然说：“我马上安排人直播，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外面的人提。”
他也没勉强。
施念跟着他离开办公室，小声开口：“我是不是搞砸了？”
刚才她忽然闯进去，给人留的印象不是很好。
“你做得很好，莫东陵不会轻易透露底牌，所以他不会在我们的媒体前露面。那是一只老狐狸。”
萧擎寒也没指望莫东陵现在就会跟光远集团合作。
他垂眸：“刚才找我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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