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看到那一张单子的时候，狐疑的看了一眼萧擎寒。
他偷偷去看过医生？
萧擎寒看了一眼药单，目光凉透：“不管是不是，我都是我。”
“不一样，双重人格在法律上也是规定的两个人。”
施念开口：“他只是失忆了，并没有双重人格。”
“你太天真了，萧擎寒是怎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过吗？他的行为方式是不是跟我们更接近一点？他去看医生，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并且得知能恢复记忆的办法，却拒绝吃药。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施念的手缓缓收拢：“我...”
她的话没说完，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萧擎寒轻轻将人抱在怀里，动作小心翼翼，他看向顾寺的时候，目光极度危险：“说吧，你想怎么死。”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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