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想说什么,但是又憋了回去。
作为瘟疫的概念却希望别人健康,这种冲突的不和谐的感觉,让安东尼不知如何回答。
“顺带提一句,那个公主如果你动心了的话,你带着她出去也可以。如果感觉寿命对不上会变成悲剧,作为赠送我也会让那位女孩得到永恒的寿命和健康的身体。”病鼠说:“你在人类当中会大富大贵,还有一个身份高贵且可爱的女孩。会平安喜乐,远比在这种地方好得多。”
“从一开始这就不在我的选项里。”
“那个小公主的样子不合你的胃口?”
“并非如此,从我的审美来看那也是漂亮的人。”安东尼张开手,上面已经握住了黑色的乌鸦面具。
它重新戴上了面具,站起身后反过来揉了揉病鼠的脑袋:“我可不觉得我走后你能照顾好自己,你这样弱势,让我一直很担心。”
“我还弱势吗?”病鼠无奈的说:“好歹我也算是四大灾之一。”
“代表瘟疫的病鼠,代表战争的黑龙,代表天灾的世界树,代表荒芜的枯骨。世界树在黑森林的深处,几乎不会参与外界的事情,枯骨一直都在自我封印。为二的被人所知的只有病鼠和黑龙......你还在数百年的紧闭中,唯独代表没啥事又是四灾之一的黑龙,也没谁知道,况且那家伙也是不纯之物。”安东尼说了一大串后,说出了结论:“你大可更强势一些,你不方便行的事我可以代办。”
“真是可靠呢。”病鼠顿了顿:“要吗?”
“要什么?”这次轮到安东尼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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