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想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情,也或许是因为一些人,总而言之,他现在讨厌玩笑且易怒。
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安东尼独自坐在雪地当中。
因为蔷斯没抗住,差点没被喝死。
五十度以下拿来漱口,开头就是伴着点烤肉往高度数堆。
蔷斯自认为自己算是能喝的,直到跪在悬崖下大吐特吐之前都是如此。
吐的时候还没注意安全,结果从很高的地方滚下去了......算了,随他吧。在这里死去就连灵魂都会迷失,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死了也至少是个行尸走肉,更不要说这家伙好歹也算是吃要命的工作这口饭的,要是这样都死了也太丢人了。
安东尼这样想着,自己吨吨吨的又喝下去一瓶。
这些酒是前端时间贼猪送来的,那家伙虽然不干人事,但是礼物发的很勤。不只是对于病鼠,对于其他的守护者也都是三天一小礼,五天一大礼。
如果那家伙讲点道理,不至于现在这边蛮横。
也不至于在守护者当中人缘如此之差,在人类那边也没人对它有什么好印象。想到贼猪就下意识的和它发动的袭击联系在一起,毫无正面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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