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能握住刀?”诺尔雅轻声说:“这可不是能反应过来的东西。”
“哦,因为我的块头不小。从你现在的位置,如果要发动致死的攻击只能使用匕首,位置也只有脖颈。我只是想要挡一下匕首而已,没想到刚好猜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做安德烈。”
安德烈,大概两米的男人。约三十多岁,算不得邋遢,算不得精致。
大概在当中就是酒馆当中随处可见的杂鱼设定,就连身后的武器都是无趣的宽刃。
因为很普通的理由进来,有着很普通的身体,学过很普通的战术。
也跟过很多很普通队伍。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在每次所待着的队伍全灭的时候,他好运的活了下来。
就是一个好运的杂鱼。
但是就算是一只杂鱼,在黑森林当中待了三年......不,活了三年多后,即便是这种平平无奇的家伙都有着让人诡异的强度。
而和在他面前的家伙,是一个大概还没有成年的女孩。身后背着细长的投矛。
因为长枪对于她瘦弱的体格来说显然不合适,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投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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