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收养了什么受惊的猫吗?”在晕乎乎的时候,他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布莱卡有点不敢相信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女孩子,说是女孩子,但是也得被他稍微大几岁。
大概二十露头的样子。
头发扎成了羊角的模样,而全身用链锁和硬木做出来了盔甲护住要害。
而在身后,分别是斜跨的长刀和横跨的宽刃。左手一直到上臂都缠绕了绷带,而右手只有手腕以下缠了白布。
至于刚才贯穿门扉的只是她斜插在腰间的短剑。
“不是,只是一个有点不自量力的孩子。”多眼的声音从她的后面响起:“这家伙刚受了伤,有点受惊。”
“哎?”她这样说着,走过去弯着腰看着摔在墙上后又坐回了床上的布莱卡:“是个有趣的孩子,反应意外的快哎。”
布莱卡看着她的眼睛,下意识的双手护着脑袋。
这个家伙对自己有敌意,从出现到现在,这个家伙都带着危险的气息。就好像是有狼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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