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轮不到你说,就算冻结财产,也得法院才有这权力。”
打断了这家伙的嚷嚷,那民警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农场,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人。
这种经济纠纷是最让人头疼的。
只有法院才能裁定财产的归属,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调解。
“这种事情你们去法院上说理,在这儿闹个什么……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
李德凯站了出来,“我就是。”
“这事儿不好解决,我还是建议上法院去说清楚,我们这边也只能说例行公事的调解下,”说着,那民警看向了光头男,“你也跟着,去局里做个备案。”
理解这位民警同志工作上的难处,李德凯叹了口。
“好的。”
那光头男耸了耸肩,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回头给自己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今天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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